幻想在线 – 【大会回顾】追忆过去,审度当下,展望未来

【大会回顾】追忆过去,审度当下,展望未来

sfwcc 2017 年 12 月 18 日 0

编者按:

如今,中国科幻的历史进程显然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然而,当我们审度当下,展望未来之时,会发现一个问题:“中国科幻电影元年”概念明明早已打出,为何至今仍迟迟未见?

或许,在我们迎来“元年”之前,需要更多的影视开拓者开凿出中国科幻电影的“破冰纪元”。

另一方面,回溯中国科幻的发展历程,几经波折,起起伏伏。如同四光年外的三体星那般,恒乱纪元交替,在一轮轮寒冬中坚忍迎来一季又一季的暖春。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中国科幻今日的成就,无疑是建立在众多前辈们于“乱纪元”中的苦苦坚守,在“恒纪元”中的上下求索。追忆过去,且让我们聆听“泡司、收音机与银河奖”的故事。


 

 

中国科幻电影:破冰纪元

“中国的科幻电影一直不乏有探索者,默默无闻的前行者,其实中国也有很多的科幻电影出现过,《珊瑚岛上的死光》《大气层消失》,更早的还有《小太阳》等等这些都是前辈对科幻电影的尝试。”

11月11日下午,名为“中国科幻电影:破冰纪元”的主题论坛在第四届中国(成都)国际科幻大会召开。

现场邀请了4位电影界的重量级嘉宾,他们分别是:资深电影学者、《外星人的手指有多长》的作者西夏,《流浪地球》导演郭帆、《拓星者》导演张小北、万达影业总经理曲吉小江。

一开场,担任主持人的西夏便借由上述三部早期中国科幻电影尝试之作抛出了本场分论坛的主题——破冰纪元。

62f5e5b9gy1flkulm5bgnj20tt0kzagw

论坛提及的三部早期中国科幻电影 图片来源:豆瓣

在谈到自己的电影《流浪地球》时,郭帆导演畅谈了自己在摸索剧本时对当前中国科幻电影冰点何处最真切的感悟,他说:

“科幻电影和科幻文学是不一样的,你可以站在宇宙空间论去看,我们可以看到整个人类社会是很小的,但是电影不是这样,电影只有以人为中心,我们必须从人的这一点出发。比如说,(原作中的)地球是一个很宏大的世界观的东西,但是我们又不可能(将剧情)完全地放在世界观的介绍下,如果只是说让地球旋转,再推向多少多少个星球,就这个过程可能要讲两三个小时,因为它里面涉及到方方面面。”

62f5e5b9gy1flkum2fqdjj208l0c00sy

刘慈欣的《流浪地球》发表于《科幻世界》2000年第7期,现收录于短篇集《带上她的眼睛》

而导演张小北在谈到自己的《拓星者》时,对于当前中国科幻电影的冰点与破冰表达了如下观点:

“中国的科幻电影只是一个历史进程的必然性,按照我们对中国电影的认知来看,在2018年即使没有我们郭帆导演也会有其它的导演去拍科幻电影,只是我们的市场发展到这个时候,科幻电影必然会成为电影当中的重要类型。至于说说中国观众没有科学素养,我觉得作为电影(这种)大众娱乐产品,我们永远不能抱怨科幻者(观众),这个电影没有得到很好的评价,可能是这个电影没有获得很好的娱乐性,有了娱乐性之后我们再把它变得更加的丰富(才是锦上添花)。

62f5e5b9gy1flkumipqr0j20go0o043m

国产科幻电影《拓星者》海报 图片来源:豆瓣


 

 

泡司、收音机、银河奖

“银河奖是我们1985年(策划的),当时《科幻世界》的前身《科学文艺》,和天津的杂志《智慧树》两家合办了银河奖。到86年就开始颁奖了,颁奖叫什么奖呢?因为当时国外有星云奖,我们觉得我们应该新颖一点,当然有一篇诗歌叫《银河礼赞》,我们觉得用银河奖来命名我们的奖很有新意,而且他预示着我们科幻文学非常光明的未来。所以我们在非常艰难的情况下非常骄傲地给我们的科幻小说奖命名为银河奖,今年已经是31届。按照刘慈欣在三体里讲的,生存是宇宙的第一法则。当时我们就是要生存下去,至于怎么生存,我们当时被上级定位为自负盈亏的杂志,在那个年代下这是非常艰难的。不仅要养活我们自己还要颁奖,所以我们就想了很多办法,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这一系列嘉宾,也就产生了很多和银河奖的故事。”

62f5e5b9gy1flkun6v6jsj21400u0dhv

同日下午的另一场论坛则邀请了杨潇、谭楷、董仁威、罗汉城、吕应钟、卿光亚、李鼎讲述银河奖与各位嘉宾的故事。正如上面《科幻世界》前社长杨潇所言,银河奖的由来及背后的故事与诸位嘉宾都产生了极其深远的渊源。

在谈到泡司与银河奖的故事时,都江堰光亚学校校长卿光亚讲述了当年银河奖与他的“泡司”背后的故事:

“当年这个银河奖在科幻世界发的时候,确实是他们经济非常困难的时候,要像现在好多万的奖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一个小本本。怎么办呢?他就说给我钱,我说哪里有钱呢,虽然我是负责人但是我也不能贪污啊。我说给你一点产品吧,我们和意大利合作了一个儿童合作中心,这个里面有一个营养品,叫泡司,那个是一个非常高级的东西,给他做了一个奖金。我说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一车都可以,没问题的。”

而在谈到“收音机”与银河奖的故事时,《科幻世界》前主编谭楷解释道:

“收音机是成都市无线电厂赞助我们的银河奖,给了几百个、200个收音机,每人发一个。”

62f5e5b9gy1flkuo0dk08j20l00s0432

之后,台湾学者吕应钟教授分享了自己当年在科幻世界最困难的时候自掏腰包,为银河奖每年捐赠一万元的往事;前央视记者罗汉城分享了自己当年在央视专门为银河奖报道的系列科幻节目,而另据杨潇老师现场透露,名为《中国科幻不会死》的节目最后一集曾令当年在山西看到节目的大刘至今难忘……

在大家相继分享完自己与银河奖的故事后,谭楷最后总结道:

“我们中华民族有优秀的文化,但是我们的优秀文化当中有很多有毛病的东西。我说我们文化当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向后看的文化,我们中央电视台到地方电视台充满了宫廷戏,外国人一看这个台也是,那个台也是,就说你们中国人几千年来就这么斗来斗去。我认为美国的文化是非常没有‘分量’的、闹着玩儿的,但是他是向前看的,向未来的,我们中国科幻也是向前看的,所以中国科幻不能死、不会死。”



Leave A Response »

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